Rocycy

天遥地远,万水千山

余烬(军涛)

人们总喜欢说,人生若只如初见。
但是倘若把这话用在周立波和鄢军身上,可真是滑稽的很了。
彼时周立波被人泼了满满一杯红酒,惯常挂在唇角的笑容在震惊和愤怒里几乎难以维持开初的面具,况且还有那么多窃窃的笑,幸灾乐祸的、高高在上的、轻蔑傲然的——像是极细密的针从骨缝里刺进去,不急不缓地撩拨着他仅存的理智。原本只是虚虚搭在高脚玻璃杯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再收拢——眼看便难以善了。
然而鄢军出现了。
他或许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平平无奇的外貌,商人惯有的一副圆滑面容,连声音都是丢到人堆里就认不出的类型,但是——他有钱。
他有钱,很多很多钱。
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包括刚才那个因着瞧不起周立波而故意折辱他的某个二世祖。在这等大佬的宴会上闹事,是明晃晃撕人脸面的事,他担不起。
真是......笑贫不笑娼了。
周立波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勾出点冷嘲。

鄢军认识周立波。
或者说不仅仅是认识。旁人不知道,每星期他必做的一件事就是守在电视机前面看眼前这个如今一身狼狈的男人西装革履地站在舞台上,语气夸张动作滑稽地说些有趣的时事,那样充满了朝气和活力的声音每每能教他疲累的神思得到一刻舒缓,仿佛开怀时便能忘记商海沉浮里惊心动魄的暗流、人情世故里高高挂起的冷漠——他是鄢军生活里浅浅的一束光,一点也不显眼,却温暖又明亮。
怎么偏偏,有人要在他面前这般对待这束不为人所知的光呢。
他会不开心的。
鄢军的眼角捕捉到了那个一瞬而逝的嘲讽,他开始微笑。
波波......真是可爱呢。

Degenerate【堕】all白


颓废糜烂游戏人间白
可能以后有毒。品提及等
黑道paro

酒吧里的音乐放到震天响,只兜了丰满胸脯和浑圆屁股的钢管舞女郎带着僵化的妖娆像条蛇似的贴在钢管上扭动,酒精和烟横亘在人群之中,舞动的人流旋转着醉醺醺地在欲望的漩涡里跌跌撞撞,白日未升,黑夜将没——享乐主义的癫狂,颓靡之人的流浪。
那人就在角落里坐着,指尖明明灭灭一点火光,他静默着像是不动的雕像,凝视着迷乱却分明游离于外,昏暗的光映不出面容,单只那么一点隐隐约约的轮廓,竟也撩起无数蠢蠢欲动的目光——有些人总能仅凭一点感觉令人追逐,人们称之为,尤物。
来寻这影子的众多目光里,最引人注意的是个红发高挑的男子。这里不缺什么道上有点小名头的人,但这个看起来做黑服似的小生,雪一样的脸火一样的发,一双眼睛却带了钩子一样灼人,这是杀人者才有的眼睛,狼见着猎物才有的追捕,那影子里的雕像因着这点被盯上的危险懒洋洋动了动,旋即扯了扯嘴角,声音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真狂。”
真狂。
偏也真像。
“不要命。”谁都看不见黑影里竟还坐着个人,完完全全隐在暗处,如今一抬眸,只露出一双蓝色琉璃般通透的眼瞳,冰雪一样锐利——这样的眼睛不该在乌烟瘴气里遇见,到了法庭上,或是在那些以善谋著称的智者眼里,才该见得着。
“不妨事。”那人似轻笑了一声,慵懒的嗓音里是近似温柔的轻缓:“年轻人不跌跤,知道什么呢。”
说罢指尖燃着的雪茄被毫不留情地捻在桌上,划过面容的微光闪出诸葛亮看惯了的俊朗面容与褐色短发,偏偏此情此景,让蓝发蓝眸的军师一瞬间也有倒抽一口气的惊艳,清澈的眼瞳终究不是无欲无求,暗沉的墨色渲染眼底,李白却似毫无所觉。
“看什么呢。”他仍旧笑的没心没肺:“休息时间结束了,我的军师大人。”
“那我打算罢工了。”
诸葛亮笑着回答。

暗涌(二)信白昭


信白昭大三角
三个精神病资深患者
有sex描写,意识流负心薄幸爱恨交加生死同归
ooc,随意

有种毒药,人们给它取名叫爱情。
和李白在一起仿佛是被天上的馅饼忽然砸中了,抑或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既然那么多人都觉得他们如此般配,仿佛天造地设,虽然有时候感觉如坠梦中,但当回神的时候看见那张俊逸面容,听见爽朗的笑声,嗅到李白身上常年不散的酒香,韩信从来不信命运,竟然也开始庆幸上天对他的垂怜——得所爱如此,夫复何求。
只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欲海难填,得陇望蜀,原是人类的通病。
世界上.....怎么会有昭君这样的女孩子。
冰蓝色的眼睛里是一望无际的平和与温柔,柔顺的长发不似她哥哥般总是毛躁地翘起,永远服帖的倚在她肩头,垂落于纤腰;她说起话来像风,像冰,剔透玲珑,温和灵动,笑起来又像初冬的暖阳,温和不灼人的那种美丽,偏偏清透到不可思议——韩信不想承认,却不得不在一遍遍的回忆和咀嚼里自我批驳:他被昭君迷住了;他被爱人李白的妹妹迷住了;堕落、乱伦——简直十恶不赦,罪该万死。



https://m.weibo.cn/5969340197/4260372628139473



真的够了。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不可得,不可思——可是偏偏,神祇还是垂青了她的信徒。
昭君开始和他讲话了。

暗涌(一)信白昭

信白昭大三角
三个精神病资深患者
有车,意识流负心薄幸爱恨交加生死同归
ooc,随意
暮冬时节,天地一片白茫茫雪,雪里几点红艳艳梅,愈发衬的百花凋零独梅傲立寒冬,教人很难不升起几分敬意,叹几句君子之风。只可惜这方小院里总不过三人,一人独酌,一人卧榻,另一人只怔怔愣愣望着窗扉出神,可惜了这点好景色,白开给瞎子看了。
“梅花开的这样好.......”床榻上的人忽然开口,眼睛却不去看外面一分,牢牢黏在出神之人身上:“若是从前,嫱儿最欢喜不过。”“兄长不在身旁,嫱儿哪有这些子心思?”少女迅速回过神来,忧伤地对榻上男子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只盼兄长早日能——”“早日?”白衣男子的笑容变得古怪起来,一点也没有打断对方的歉意:“我好不好的了,嫱儿才最清楚明白不是?”只他一瞬间又似因着少女眼底流露的悲伤而惊着了,忙又换了温和的语气,眼底似有情深缱绻,足以令人深陷溺毙:“是哥哥病的不晓事了,嫱儿别伤心,你且和你信哥哥一同去折几支梅来吧……我想看的很了。”“兄长......”少女欲言又止,看男子又是一脸倦意,只得点头应下:“嫱儿晓得了。”
走了。
李白病的不轻,但是托了一身高绝剑术的福,哪怕如今起身都费力,分辨旁人在不在身边,尚且不难。何况嫱儿,不过是个半分武功不曾有的普通女孩子罢了。
他不怪她。
韩信是个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他是火,是冰,冻的你遍体生寒,又烧的你心火燎原——他如果愿意,可以变的比任何人都迷人,令人如食罂粟,欲罢不能。
所以为了这样的魔物来了结他李白的性命,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更何况那是嫱儿,哪怕她要他立时三刻跳下崖去呢,他也心甘情愿的嫱儿——众生皆苦,他渡不了自己,渡的了她也就够了——只是他怕,能这样对自己的韩信,将来可会好好待她?
呵,可能......吗?
他忽然记起当初情浓意密之时也是冬天,他和韩信抱着手炉围着炭盆取暖,桌子上摆一束刚折来的梅花,新鲜甚于带着雪痕,因着暖气滴下水来,韩信就在那梅花旁边看着他,眼睛里似有万千星辰坠落,又似空无一物,他看呆了眼,自言自语一句北方有佳人,没忍住径自吻上了那抹薄唇,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他们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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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病到这般田地,想也该看透了。


山盟(信昭)

第一篇韩信视角
意识流负心薄幸戏码
ooc,随意

韩信,你为谁而来?
温柔平和的嗓音,简直像是那年梨花树下的一瞥,或是多年前那个充满青草和泥土香气的小院——是那个活生生会哭笑的女孩子,而非这眼前一抔冰雪,万千锋芒——昭君。他动了动唇,叫面前这个人的名字。
嫱儿,他在心里默念,恍若隔世。
韩信,你为谁而来?
为......为你。
韩信忽然心虚,这莫名其妙的空洞,竟然让他有一瞬不敢直视对面那人的眼睛,他相信自己不想欺骗她,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他都不愿欺骗她,只可惜——
“世事浮沉,命运弄人,是不是?”韩信猛然抬头,王嫱的笑容仍旧温和如初:“虽说相识一场,只是寻什么都要有代价——重言想要什么呢?”
好一个重言。
韩信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他是没有字的,归顺刘邦,封侯拜相,才被君主赐了重言二字,别人都罢了,但是王嫱,她不该叫他重言。
唯独她....不该的。
“嫱儿......”他开口,声音有说不出的干涩,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他知道昭君也清楚,所以她不会怪他,所以.....他还敢来。
别人以为他拿命来赌,他却知不过散尽前尘。
嫱儿,我们做个交易,可好?
回答他的是一个笑容,冰雪初绽,暖光消融,好啊。她如是说
他却在一瞬间坠入黑暗。
当然.....好极了啊,我的重言。
我等的,真的太久了呢。
山盟海誓,地老天荒,
终不负我。

飞蛾扑火
烈焰繁花
今夕何夕
枝木相倚
我写了这么多爱情
终究不舍得为自己结局
可笑至极

MESS(PWP,ABO,龙路)上


开车


绫小路是被改造过的对信息素几乎无反应的A,但是直接接触信息素(注射或食用等)仍有作用

        

PWP,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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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le A   |  Rough Sex  |  AlcoholDrunk |SexDeepthroatingAutoerotic |Asphyxiation Face-Fucking



       尖叫和呼喊,玻璃瓶破碎发出的清脆声音,酒精的气味混杂血腥气,在刻意打着昏暗灯光的包厢里熏蒸出迷乱的氛围。很不幸自诩平生最怕麻烦的绫小路清隆现在偏偏就躺在这个现在看乱的一塌糊涂的地方——还是被人压着被迫仰倒在沙发上。对方的呼吸拂过颈侧,暧昧的姿态带来的却只有致命的威胁感,绫小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试图反击,龙园翔的声音却从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而压在他身上的躯体相当无耻地将一条腿挤入了他的胯间:“别动。”所以说现在动的人是谁?绫小路默默在心里呵呵了对方一脸,耳边又响起欠揍的嗓音:“不过没想到,绫小路君竟是一个Bata。”

         这应该是耍流氓吧?绫小路有点不确定地想,他感觉到对方的手相当不安分地开始在他腰际游疑,很明显现在他必需说些什么了,否则——“其实我是Alpha。”说实话他这是难得实诚了一回,可惜他个人的信誉在龙园翔那里恐怕只有负值:“可是清隆君对信息素没有任何反应呢……不过如果是Alpha的话,对这种东西肯定会有感觉的吧?”显而易见的恶劣行径,绫小路意识到自己低估了信息素对Alpha的作用——尤其他面前这个Alpha本身就是个暴君。躲避不及下被倒了满脸的酒液,龙园根本就不会管他能不能喝下去,他越是躲对方越是要把酒瓶往他嘴里塞,他一个正常状态的A实在是疲于招架因为信息素狂化的龙园,被逼无奈的绫小路一边努力吞咽着不断灌进来的液体一边竭力使自己不至于呛到。

        一贯平静无波如同无机质的金色眼瞳因为外物的刺激在眼角闪出几点泪花,粘上酒液的浅褐色短发难得顺服地贴在耳侧,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染上水色的唇划过耸动的喉结,没入精致的锁骨——啧,名为欲望的弦绷断了。

        是最灼热粗暴的那种吻法,舌尖肆无忌惮地卷过他的舌头、上颚,甚于是几乎延伸到喉口,牙齿磕碰着牙齿而被迫半张着的唇瓣毫无疑问地被咬出了鲜血又被对方卷走,值得称赞的是绫小路仍没有放弃反抗,可惜刚刚灌下去的东西令人喜闻乐见地(?)起了作用——绫小路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很不巧他的酒量不好,更不巧的是酒里被加了Omega的信息素提取液——他也动情了。

       简直找不出比这更糟糕的情况了。

       金色眼瞳水色迷蒙地望着天花板,被反折的手腕无力地垂落在头顶,衬衣松松垮垮半挂在身上,被撕咬的红肿的唇愈加令人有想要蹂躏的欲望——就该是在他为情欲所迷的这一刻,反手、挣脱、抬腿直接顶向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绫小路在翻滚而下的瞬间就想通了方才因为信息素无感而未看清的迷雾。被设计以后反过来设计他,或者说干脆只是故意被设计而已,龙园翔果然好手段。

        不过这手段,也要看他还能不能用得上。

        “逃什么呢,清隆君。”一只手迅速而残忍地紧紧攥住了他的脖子,绫小路整个人还维持着从沙发上跌落的姿态,漂亮的金色眼睛里第一次划过了名为惊诧的某种情绪:“咳,龙园......”他清楚自己的力道才对,刚才那一下足够龙园喝一壶,除非——“清隆君原来喜欢这种玩法啊?”拖长了尾音的恶劣语气,满是和小孩子玩弄昆虫般如出一辙的恶意:“可是这点力道怎么够呢?还是我来教一下清隆你吧,嗯?”本就没有放开的手指紧紧地收起,窒息的苦痛和直面死亡的危机感让绫小路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他无力地伸手去扒钳在他脖颈上的手指,生理性的泪水无意识地从眼角滑落,龙园紧紧盯着绫小路开始有涣散趋势的瞳孔,另一只手丝毫没有停歇地扯掉了对方身上的衣物,已经试探着往可以承接他的隐秘处埋入一个指节——然后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绫小路脖子上的钳制。

        既然是情趣,自然要有界限。

        龙园翔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无声地勾起了嘴角。

蜉蝣(龙路)一

瞎写

也许有all路倾向



        他很少做噩梦。

        不如说,他很少做梦。

        像被人强按在水里所体会到的窒息,空气一寸寸凝固在周围,幻化成模糊不清的影像,他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幽灵般飘荡,无穷的寂寞和冰冷潮水一样将他淹没,神思坠入深海,沉没于没顶的虚无,偏偏仍有隐隐约约的光和海妖的歌声缠绕在他身旁。一半的灵魂在漠然地旁观自己的死亡,另一半却怀着对挣脱的飘渺渴望,过往将来,一时都全数翻涌起来,堵的他心慌。

        好在是梦。

        果然是梦。

        隐隐约约竟然有一种幸存者的遗憾,他坐在床上发呆的时候想万一他沉在梦里就这样一睡不醒会是什么模样,忽然像是开始羡慕那个在梦里起不来了的幻影来——分明夜半刚过,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那就只能发呆。

         放空头脑地发呆,什么也不想,过一会就能感觉自己的魂灵逸出了浑浊的躯体,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里总是好过睁着眼睛直愣愣看天花板回忆这回忆那——尤其在他的回忆们都算不上多么美妙的情况下。

        迷迷糊糊就记起不久前黑长直的傲娇少女曾试图扯着他的衣袖问他是什么人,他猜那是多事的茶柱提点了她不少,那时颇有些不耐,现在想起来也是可笑的过分,知道他的来历便莫名有了可以肆意接近的借口么?

        天真的有点可笑了。

        啧,头疼。

        不是那种虚拟的形容词,一夜的胡思乱想不至于拖垮一个青春期少年的身体,但是为他招来些许病痛却是为熬夜付出的无可奈何的代价之一——当然,若是这病痛不要同自己的些微麻烦撞在一起就更好了。

        他真的讨厌麻烦。

        绫小路看着面前被放大的略显阴柔的俊秀面庞,熟悉也同样陌生的看待猎物的眼神,纵然在表面一如既往地维持了他万年不变的面瘫和眼神瘫,心里到底为自己的霉运长叹了一口气。

        很好,麻烦又成倍增长了。

        

        

做戏(高祁)

画风有点诡异

黑化get

食用愉快


       谎话说了一千遍一万遍,便也成真了。

       戏么,演着演着,便也能骗过自己了。

       自欺、欺人、被人欺

       不外如是。

                                                      ——某语

       高育良醒的时候,第一眼看见他得意门生的背影,他挪了挪身子,那人也就转过身来:“老师?”微微带了一点吃惊的语气,坐在床沿上穿衣服的男子笑容里带上一丝关切:“我吵醒您了吗?”他的扣子还没扣完,一身制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隐隐约约露出肌理分明漂亮流畅的线条,偏偏他问话时微微前倾,两人贴的近了,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只可惜高育良飞快地瞟了一眼后移开视线,不解风情地忽视了对方有意无意营造的暧昧气氛:“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祁同伟也不在意,自然地起身继续穿衣,仿佛刚才的暧昧真的只是错觉:“也没什么,今日忽然起早些,原本想给老师做一餐的,看来没什么机会了。”他的笑容仍是漂亮,那种眼神里的温柔恋慕教人挑不出半分错来,却也正正是这份真情实意让高育良的呼吸都错了一拍,心里的坚冰竟也有一瞬裂痕——好在,也不过是一点裂痕。

        最是做不得数。

        “怎么就想起来做饭了。”高育良低低地笑起来,从背后抱住从刚才起穿衣服忽的就放慢了好几倍的学生:“看来是老师没喂饱你,我的错,嗯?”不过一句话的功夫,他的手已经撩起衬衫的下摆,顺着脊椎骨一节节向上抚摩,熟门熟路地在祁同伟的敏感带不轻不重地按着,满意地听见他的好学生呼吸紊乱,半靠在墙上软了腿脚:“老......老师,唔......”高育良忽然就生出点隐秘的恶念来,岁月摧折,偏偏眼前这张脸仍是漂亮的,如今染了情欲的红,却愈发教人想狠狠欺负了。他揽着祁同伟的腰伸手进去,摸索戳刺昨夜就被开发良好的地方,他进去时祁同伟就含着泪伏在他肩上,小猫似的呜咽勾人心魄。他自然知道祁同伟对他依恋的很,在床上从没有不顺着他来的时候,但是这么荒唐地压在墙上就来一次,却是开初的意乱情迷也不曾有的,高育良一瞬间为自己的动摇感到心惊——红粉骷髅,白骨成灰,他这是过界了。

       高育良的心冷的快,祁同伟并不知晓里面的弯弯绕绕,仍是痴缠着软在高育良怀里,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只可惜美景仍是美景,看的人心境变了,入眼的东西自然也变了。高育良的神色却放的比刚才更温柔,他把人半扶半抱带进浴室,又亲自为他试好水温,单是这样祁同伟已经感到受宠若惊,更别说高育良还亲呢地点着他头说一句我给你去做早饭——这便不是惊喜,更像是惊吓了。

       高育良......他亲爱的高老师,这是怎么了?浴室里的男子收了那份笑,一身阴冷肃杀瞬间让方才的温暖气氛腐化成灰,祁同伟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一室水汽氤氲里忽然又映出一个笑来:完美的弧度,眼角眉梢都是温柔恋慕,明明是和方才如出一辙的神色,如今看来却无端端让人背后发冷——

        啧,是我被发现了,还是他不愿意演下去了?

        无妨,你躲不开的。

        高书记。

火(空x紫)

一时感慨,矫情没救了

说它烂的就说吧……毕竟我是个中二矫情患者,没救的

阿紫第一人称,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你越来越任性了,阿紫。”她的话很平淡,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漠和平静,那种足以将我逼疯的平静;而那双眼睛看着我,里面是如出一辙的高傲冷漠,令我战栗的冷漠——我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我当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我比谁都清楚,若非我是她女儿,我早该和面前这些人一样倒在地上痛苦地死去,死死睁着眼睛望向灰黑的天空,反抗,自然是想要反抗的,却永远无能为力——永远。我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颤抖着伸出手去碰猴子沾满了鲜血和灰尘的脸颊,碰他头上黯淡无光的金箍,他仿佛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冰棱在他眉上结了一层寒霜,太冷了,我想,太冷了,冷的我们连流泪都没有办法了。

        她说对了,我什么也改变不了。

        不,还有的,我能伤害到的,我能改变的,从来只有......在乎我的人。

         我果然是她的孩子。

         卑鄙无耻,倒是半分不差。

         “他被关在天机狱底层,受尽一切折磨苦楚,但是他不死心。”很好,很好,我几乎要笑出来了,我知道他要说什么的,当然——“你去劝劝他吧。”“好啊。”我居然真的勾起了一个微笑,然后我看见二郎哥哥眼里的悲哀和孤寂,什么啊……从来都是我连累他的,从来都是啊,真的,真的很抱歉啊……我到底是看不到光亮了,那就让我燃尽自己做这熄灭的烟火里新的祭品,你该休息了,你太累了,我的......爱人。

        “......你忘了,花果山的天空,是没有晚霞的。”“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手落下去了,上一秒钟还在对我说话的猴子迅速散灭成灰,我想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如此平静了,我的前半生活的混沌而迷茫,但是他的到来,他的离去,就是劈开这片混沌的巨斧,他把我的世界照的火一样明亮,而如今由我亲手来熄灭这场火,是不是也算轮回天定?我走出去,把一贯围在他脖子上的长巾丢下去,恍惚间觉得自己还在花果山上似的,仿佛下一秒钟就有人大呼小叫着对我说这是我的围巾你干嘛要扔下去,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把它捞回来——然而没有。

        永远不会有了。           

        也好。


TBC